那股摄魂的阴冷气息消失,景安在把长剑收起来,这时艾灯重新拿出手机照明,在打开照明的那个瞬间他发出了一声惊呼:“我操!”
原本可见度极低的光却照亮了旁边的墙壁,只见上面贴满了黄色的符咒,乍一看相当瘆人。
艾灯凑近打量:“虽然看不懂符咒上写的是什么字,但应该是用来镇住我们看到的那两只小鬼。”
景安在认同艾灯的看法,他说:“季诺挚知道有鬼的存在,并且采取了自救措施,我在想这密室或许并不是他用来做坏事的地方,反倒有可能是为了困住鬼。”
艾灯撕下一张符咒,冷冷的说:“能把鬼困住的人恐怕不是泛泛之辈。”
景安在点了一下头。
“说起来景哥,你也不是泛泛之辈啊……”艾灯似笑非笑的打量着他,“在看见鬼你竟然一点都不害怕,如果刚才没有你及时打断鬼的拍手歌,恐怕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鬼有什么可怕的?”景安在总觉得被艾灯发现他不是NPC会发生难以控制的情况,还是能瞒多久瞒多久吧,他说,“我们做暗访的记者,如果被调查对象发现,那下场比遇到鬼还可怕。”
艾灯轻笑:“这倒也是。”
景安在问:“不过你刚才为什么说鬼唱完歌后会有不堪设想的后果?”
“我也不能百分百肯定,但鬼的要求是让我们完成他最后唱出来的那句话,那拍手歌最后一句可是游水池,这里没有水池。”艾灯说,“景哥觉得做不到鬼要求的事情,会面临什么样的惩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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