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辞气笑了,拿手指隔空点他弟:“在你心里我就那么不堪?能干出破坏自己亲弟姻缘的损事儿是吧?”
陈述没吭声,意识十分明显。这么多年他就没看透过他亲哥,这人有时候仿佛得了什么大病,不按套路出牌,搞得他吃了不少闷亏。
郑垚太重要,容不得他有半点疏忽。搞定父母之前必须摆平他哥,述哥觉悟就是这么高,小心驶得万年船。
陈辞见状又是一笑,这次倒不是郁结气乐的,单纯是觉得他弟这副严阵以待的模样十分可乐,忍不住开口嘲讽:“小心眼了吧你就。”
今天不管陈辞怎么挤兑,陈述都做好了绝不还嘴的准备,全程躺平任嘲。陈辞逗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也就没了兴致,提前下班和亲弟一起开车回了家。
陈辞是个把家人看得比什么都重的人,其实这次即使陈述不来找他,当亲哥的也不会坐视不管。另一方面也是提前见到了郑垚本人,见识过自家弟弟在和郑垚相处时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温柔和深情,陈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和父母坦诚自己的性向和感情现状远比陈述想象中的简单,话题一旦开启就变得无比顺畅。当着全家人的面承认自己这辈子非郑垚不可,承认自己从七年前就对这个男孩子有了不一样的感情,承认自己的确成了大多数眼中的“异类”……
陈述可以不在乎外人的看法和心情,但对面坐着的是自己这辈子最亲近的人。摊牌之前做足了心理准备,阐述的过程也比自己想象中来得轻松,但结束后等待审判的过程还是无比煎熬。
被临时征用为会议室的书房安静无比,陈述他爸陈明轩沉默地抽着烟,老妈刘曼殊先是望着儿子愣了好半响,随后又自顾自地低头不语。
明明只有五分钟不到的时间,陈述却觉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界那么久。他爸抽完一根烟,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表情平静地看向二儿子:“你想好了?确定不是闹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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