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陈明轩觉得儿子是靠本事吃饭的自己没什么反对的理由,可是把自己老婆整哭了这事儿很不孝。
于是父子俩关上门聊了一整宿,后来发现是大儿子在其中瞎搅和的作用居功至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直到陈述遵从当初对父母做出的承诺,三年后去英国念大学,他妈才渐渐地不那么谈游戏色变,可现在他哥一个电话过去,添油加醋一顿说性质可就变了。他都能想象陈辞能怎么造谣——
老妈你快回来看看吧,你小儿子大学毕业了还不好好工作打算自己整个小作坊去祸祸别人家的小伙子了,他要买断一帮未成年天天给他赚钱替他卖命,还可能把员工整残疾了还不给人养老,干得不好的还给人再卖出去。
您说这事儿咱能干吗?这不是让人戳咱老陈家的脊梁骨,说咱家二小子是剥削工人的资本家吗?
甭说曼殊女士了,就陈述听了都觉得自己他妈不是人。啧,玩投资的才不是人。
“就算咱妈哭也没用,我早就决定了。”
陈述打算和他哥打开天窗说亮话,要不陈辞成天去刘曼殊那儿给他上眼药,他哪有时间天天陪他爸哄他妈,当谁都像陈辞这么闲呢?
陈辞右手转着新任小女友大早上不睡觉去雍和宫给他求的香灰手串,左手支着下巴抬眼打量不知不觉已高出他半头的小弟。
弟弟长得像老爸,他随了老妈的长相,打小就有一堆叔叔阿姨可劲儿亲香,不到男生女相那么夸张,但不得不说,陈辞是相貌艳丽,陈述更阳刚硬朗。
晃神之间,他想起小时候,三岁的弟弟总像个小尾巴一样追着12岁的自己跑,可烦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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