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谢辉要是再看不出郑垚对陈述是什么心思都愧对他心理学的辅修证书,只是成年人的涵养大多体现在看破不说破,聊天时顶多就着话题调侃几句。郑垚不说的,他也从来没问。
郑垚一声不吭地听着,北京的凌晨12点依旧灯火通明,透过窗户向外看,宽阔的环路上无数夜归人坐在闭塞的车厢里前行。
楼下归家的人群中没有陈述,可这里是陈述的家乡。也是郑垚选择读大学和随后定居的城市,高中毕业后从杭州一路北上,义无反顾,明明当时陈述就在上海的MOD战队打比赛。
隔着手机谢辉莫名感受到了郑垚的丧气,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你说你这么多年图个啥,守活寡也没你这样的吧,陈述大小也算一个名人,又不像你玩人间蒸发,真想联系你倒是行动起来啊?”
“你他妈咒谁呢?”郑垚当即回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困了就滚去睡吧,再说下去我怕打车去抽你。”
谢辉对他重色轻友的行为十分不耻,这么多年倒是也习惯了。只要说到陈述一丁点儿的坏话,郑垚一准儿急眼,护犊子的玩意儿。
谢辉都懒得说他,有这魄力怎么不去把陈述追到手,就一典型耗子扛枪窝里横,出息。也是真困了,将信息传达到位,谢辉果断挂断了通话。
其实谢辉真有点冤枉郑垚了,他不知道就郑垚这窝里横的毛病,最早就是陈述给惯出来的。现在对着谢辉,郑垚都收敛多了。
凌晨两点半,郑垚刷遍所有电竞资讯及社交平台,将想要获知的信息全部逐字逐句地完,然后第十次点开路人偷拍到的生图,盯着照片里的男人看了又看。
是陈述站在吸烟区抽烟的侧影,拍摄的人应该距离较远,把主人公的五官放到不能再大才能依稀辨认出是陈述本人。
陈述的五官立挺硬朗,20岁的栗子头换成了最考验头型的寸头,从前就不太明显的婴儿肥尽数褪去,少年特有的稚气被大不列颠的冷风削成了棱角分明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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