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少一不想动,将头埋进枕头里。

        “乖,不喝蜂蜜水,你明早起来要头疼。”方从和热乎乎的大手轻轻拍着后辈,声音也温温柔柔的,季少一被哄得从枕头里抬头。

        迷迷糊糊被喂了一杯蜂蜜水,季少一感觉方从和温柔的替自己盖上薄被,在自己身边躺下:“晚安,季哥。”

        晚安,阿和。季少一调整了一下姿势,找了个舒服的角度,将自己嵌方从和怀中。

        方从和轻轻笑了笑,一个温柔的吻落在季少一的额头上,他关了灯,于是世界一片黑暗。

        “阿和!阿和!”季少一闭着眼睛胡乱的叫着,“方从和!你去哪去了!”

        喊了半天,本就干涸的喉咙更是发痒发痛,季少一艰难的睁开眼睛,看到了空荡荡的客厅,他姿势奇怪的睡在沙发上,没有蜂蜜水、没有薄被、也没有方从和。

        愣了好一会儿,季少一才想起来,方从和已经离开了。

        他从沙发上爬起来,发现自己由于睡姿不当,落枕了,脑袋带着宿醉的头疼、脖子落枕、喉咙干痛,就连浑身的肌肉都因为没有好好休息而发出抗议,全身上下,哪哪都不舒服。

        季少一艰难的接了一杯水喝下,润泽了干涸的喉咙,他捧着杯子,坐回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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