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瓷摇头,“姐姐不知道,哥哥的号码,是瓷瓷从姐姐的衣服包包里看到的,补课两个字瓷瓷认识。”
上回周景延打印好了名片还没来得及带回寝室,半道被范中凌拐去酒吧,他和陈恹遇见,在厕所纠缠,陈恹亲他的时候,把男士用品塞他卫衣帽子里,顺便捞了他身上的一张名片,拽风衣包里没顾得上看。
这事周景延蒙在鼓里不知道,他哪里想得到,听到姐姐的包包,只以为是堂哥把他的名片塞在川余客人的旗袍包装里。
“噢,这样啊。”
听到她还愿意和自己交流,周景延松了一口气,他挺害怕,万一面前的小姑娘就一根筋,揪着他问错话的事情在这里哭,怎么办。
显然是他多想了,并不是所有人都想那个女人一样,胡搅蛮缠。
都是因为陈恹,让他心里的戒备竖起来城墙那样高的一个度,做什么都有后遗症,不自觉联想。
周景延朝天吁了一口气,“你家里人不知道,我怎么帮你补课啊。”
绕了半天,白搭。
乔瓷听不明白,又从书包里拿出来钱,递给面前高高的长得不像坏人又特别好看的哥哥。
“瓷瓷有钱,钱给哥哥,哥哥帮瓷瓷补课吧,姐姐太忙了,姐姐要赚钱养瓷瓷,瓷瓷的数学很差总是学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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