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延提起来这件事。
上回就是因为人手不够,他才被硬着头皮去帮陈恹量三围。
“说的也是。”堂哥回他。
前段时间带起来的旗袍风着实疯狂,川余的订单爆棚,店里人不多,几乎什么事情都是老板亲力亲为。
选布料裁布,做旗袍,包装好,再送旗袍上门,周景延吃相斯文,川余老板狼吞虎咽,今天好多旗袍要送货了,他还有包装没弄,客人催了不得了。
想到吃饭结账的钱,算算日子,今天那个女人在堂哥店里订旗袍的第三天了,他没听错的话,当时堂哥和她订的旗袍交接日子,貌似也是在第三天。
周景延夹菜的筷子一顿,默不作声敛下睫毛,漫不经心。
“上次我帮忙量的旗袍做好送出去了吗?”
川余老板回忆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忘记了很久的事情,窜丢了筷子站起来。
用力一拍大腿,“天....多亏你提醒,我都要快要把陈小姐的旗袍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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