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苏苏抹了一下下巴上的水珠:“那你又是谁,大白天洗澡,不觉得羞耻吗?”

        对方道:“我是男孩子,怎么能一样。况且在我们这儿,满十八岁就能娶媳妇了。”听得出来,这是个有些大男子主义的人。

        虞苏苏:“你没有听过男女平等吗?既然男孩子能随随便便脱光衣服,待在野外洗澡,就不要对女孩子太多苛责。”

        这是什么歪理邪说?

        男孩很聪明,他敏锐地觉察出虞苏苏的气质谈吐与山里人不同,“你是谁?”

        虞苏苏:“我是虞苏苏,新来的支教老师。”

        “啊,大领导终于舍得给我们分配老师了。”男孩子很高兴,主动介绍道:“我是大桃子山五家寨的谢老六。”

        虞苏苏是个非常有职业精神的女孩,走马上任之前,曾经想办法拿到了大桃子山的背景资料,也翻阅过孩子们的学籍档案,“哦,那你跟五家寨的负责人谢老五是兄弟?”

        男孩摇头:“不是,谢老五是我爹。”

        虞苏苏:“……”

        很好,这种姓名延续,依次继承的制度,颇有西方亨利十五世、亨利十六世的风格。

        虞苏苏走开几步,等谢老六穿好衣服——其实也就一件五彩斑斓的大裤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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