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笑闹的众人见状顿时纷纷噤声,大气都不敢再出一声。
姬裳则是瞬间由红转白,猛的一下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砰的一声跪到地上。
她冷着一张小脸儿抬起头来,对着淑妃寒声道:“杀人诛心,淑妃娘娘说的这话,姬裳,姬家万不敢当。圣上器重父亲兄长和姬裳,是给父兄姬裳的恩德,姬家对圣上对皇家只有忠孝,以报君恩。”
林灼灼忙跟着一起碰的跪下,连连慌张点头说:“对啊,对啊,百姓建祠堂的事儿咱们大人根本不知情,回来听说之后,立刻派了家将前去游说,告诫那些个别不通事理的乡野村民,感念君恩。”
淑妃当即瞪向她,扬声厉喝:“大胆,圣上面前,岂容你个奴婢妄言。来人……”
“淑妃娘娘这话说的,婢子亦是我姬家人,如今是向皇上表姬家忠心,缘何她不能说话,又怎能说是妄言?”
姬裳立刻打断她道,而后她又面向晋成帝陈情:“圣上,姬裳和婢子所言句句真心,字字属实,也均是父兄心意,请圣上圣裁。”
晋成帝瞥她冷肃的小脸儿一眼,缓和了脸色,摆摆手说:“叫什么圣上,你已经嫁入了皇家,便已经是我们晋家人了,叫父皇,好了,起来吧。”
姬裳闻言,皱着小小的眉头,还想再说。
晋成帝却是已经转头看向了身侧的淑妃,懒声道:“淑妃你病了,回去休息吧,开年前都不用出门了。”
淑妃一愣,对着晋成帝蹙眉撒娇道:“皇上,臣妾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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