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疏景有些意外,又觉得死皮赖脸确实不是徐文祖的风格。

        他定定的盯着二十秒的通话记录看了一会儿,又阖眼入睡了。

        可闭上眼,一点儿困意都没了,脑子里反而翻来覆去的都是刚才说的话。

        该死,他烦躁的睁开眼,一遇到徐文祖这个该死的男人,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餐厅那次也是,天台那次也是……遇到他总没好事儿!

        他恼羞成怒的大骂一声,转向司机:“麻烦换个目的地!”

        十分钟后,池疏景在泉边牙科诊所门口下车。

        考试院地址难找,这里是距离最近的明确地址,一般打车回家,池疏景都是打到这里。

        司机挂起打表,随口说:“现在来是不是太晚了?我记得这里只有一、三、五营业到十点啊。”

        “我不是来看牙的。”

        “好吧……一共3150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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