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攥住手腕,孟子矜顿时麻了半边身子。
“我什么时候跟你一起睡过?”孟子矜恼羞成怒,“之前你是原形,又不是人身,当然不一样——”
“原形就可以?”
“啪”地一声,光亮一闪而过。
孟子矜身旁的空间登时变得空落落的,只在软塌上留下曾经躺过的痕迹,而“消失”的某参已经化为了原形,细长的小须绕过孟子矜手腕,紧紧缠了几圈。
“好了,是原形了,可以一起睡了吧?”沈霄低声道。
孟子矜:“……”
他羞恼地扯了几下手腕上的根须,没扯动。
沈霄显然是打定了主意,根须缠了一圈又一圈,将孟子矜的左手牢牢牵在怀里,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大不了你咬我的架势。
而根须比手指的肌肤糙上一些,虽不疼,但摩挲着擦过虎口时,燎原般的痒中透着股别样的酥意,登时让孟子矜寒毛炸起。
黑暗中,他瞪大双眼,朝沈霄的方向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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