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元表哥一定是看在…订婚份上才……”寒七娘越强辩声音却越小,最后不确定的低头喃喃起来,“他是去退亲的啊!”
“我看你是疯魔了,到底是他亲口与你说了还是道听途说无端臆想我已经不想争论。元二郎性子是何等清高谁人不知,若真是去退亲,为何又写信千里迢迢要人把钟爱的琴送过去,又舍得脸面去求人维护李家,他对你可有这般。”寒岩句句如刀。
“我……”寒初玉抿唇低垂着眉眼,手里扭着帕子,不敢说自己是买通了元国公府夫人屋子里丫头打听来的。
“别说了,若还不信过几日我们便登门拜访让你亲眼瞧瞧,好趁早死了这条心,省得给我们寒家丢人。”
寒岩冷着脸毫不留情面斥责。
“呜呜呜!”寒初玉捂嘴低哭了起来,她心里确信元述怀对她是不同的,到底哪里不同却也说不出一二来。可自从进了安州以来所听所闻李家娘子与她元表哥的桩桩件件与记忆中的伟岸郎君不符,什么金童玉女,郎情妾意,天作之合,犹如寒刀冰剑划过心尖。
她不信的。
“唉~”寒岩看她这样忍不住又心疼起来,“好了…好了…别哭了,或…真如你所说的,也不失一桩好事,可若不是,自此之后你莫要再与他牵扯不清,白白误了终身。”
“唔!…我晓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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