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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雨,笼罩着安州城。
北城大街最大的安阳酒楼热闹喧天。
实在是最近几月的消息热闹太多就如节日的烟火点燃了心底里的骚动,忍不住要一吐为快。
“世间常听说大家族里有嫡脉以势欺压庶支逼人绝户头的,这头一回见正宗族长被庶族拿捏,连族业都刮分了,多新鲜啊!”
“可不是。”安阳酒楼的酒保弯着腰一脸得了大秘密一样的小声道,“听说要不是前几日这李家庶支九房逼上门喊打喊杀的,把李家搅得天翻地覆,李家才忍不住把这些年庶支连哄带骗把族上产业瓜分了个一干二净得的事说出来,否则现在还烂在内里不见人闻呐。”
如此劲爆辛秘事极大的满足了桌上客人的窥秘之心,纷纷扬扬议论起来。
“不能吧!这李家乃是百年世家,不说过世的相爷,就是如今的当家人李大老爷也是伺候过两朝圣人,以刚正不阿直言不讳闻名的大儒,这庶族在怎么厉害也敢如此愚蠢欺负到嫡宗头上。”
有些见识的商客满脸不信。
“唔!老兄是外地人?第一次来安州?”留着两撇胡子中年书生不住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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