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挥开侍女嬷嬷的殷勤搀扶,提着裙子跳了下去。
随着惊呼,李明珠站定在大门前仰头,直直看着门上悬挂的李府牌匾。
夕阳下容颜恍若有光华流转,泪从眼角落入鬓角,霎那间如梦幻泡影,脆弱的风吹就散。
李父下了车,走至一旁,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发顶:“回来了,家里有父,有你母,有哥哥们,断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李明珠心里一暖,收回目光,自然的伸手挽住李父的手腕,依了过去。
“父母念儿苦,常在膝头边,日愁三餐继,夜恐风霜雨,终日面皮黄,老来……!她轻念着儿时街边老人教的打油诗,蹭了蹭李父肩膀,“爹爹,你真好!”
这一切李六爷看在眼里,一时之间羡慕不已,回头看了一下自家小子,顿时面无表情扭回头。
李沿刚从马上下来,正跨着腿走路,一只手不断揉着屁股,脸上龇牙咧嘴。与芝兰玉树的元述怀站在一起,那就是天上地下,分外惨烈。
不按头打一顿就不错了,哪还有什么亲昵的念头。
李沿到觉得今日威风极了。
这马虽然骑起来磕磕绊绊,但那也是骑过马的人,这平常县老爷家出门有个牛车,就是好大排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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