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被生生砸了个结实的丫鬟月兔，龇牙咧嘴，眼珠子都翻没了。
李明珠嘴角抽了抽，连忙移开把她扶起来。
“嗤！”一声哂笑从马车外传来，声源很近，像是贴在车壁上笑的。
她紧抱月兔，咬紧牙齿。
他们这些根本就不是人，当初月兔就是被他们放干了血，挖了眼睛，生生疼死的。
她闭着眼永远都记得月兔凄厉的叫声和空洞血肉模糊的眼眶。
挖月兔眼睛的就是那群人中唯一的女子，那人说月兔的眼睛特别像她女儿，像贵人手里的黑石，明亮耀眼的很。
李明珠侧头看了月兔一眼，她眨巴眨巴眼睛，明亮纯净。
车外…
一个坐在车头耷拉的眼皮的汉子，手里掂量着皮鞭有一下没一下抽着空气，那劈空的响声紧追着前头拉车的瘦马。
一路奔驰，丝毫不敢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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