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终于松脱了,周悠然对上徐真真的眼神,她的眸子幽幽,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渗得她一屁股坐了回去。
徐真真的长相向来给人如同秋冬里的暖冬葵,温暖里带着明艳,但是这样的眼神却和平日的她形成极大的反差。
犹如被冰冷而湿哒哒的蛇缠绕着,毒蛇的信子嘶嘶地吐着,又湿腻又恶寒。
周悠然十指紧握,浑身发颤,愤然地问:“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轻松地拍了拍手,仿佛刚才无事发生,徐真真唇角微翘,也坐了下来。
服务生再度端着托盘走近,他在徐真真面前放下一杯牛奶:“您要的纯牛奶。”
“谢谢。”她眉眼弯弯,笑容明媚得如同午后的太阳。
态度转变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将牛奶搁在一旁,她手肘放在桌面上,手背撑着头,笑容十分恳切真诚地对周悠然说:“实不相瞒,我是来帮你的。”
帮你上天的。
“帮我的?!”周悠然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气极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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