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一点，虞轻轻不免还是有些想不太明白，她抬起眸来飞快地往纪雅惠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她妈到底是怎么会同意签下这份合同的呢？
纪雅惠把虞轻轻看过来是眼神抓了个正着，她当然看清楚了虞轻轻眼底的困惑，她眼帘微垂，淡淡地说道：“你现在是经纪人，我给了你这个位置，那你当然有签约艺人的权利，不管这个人是谁——”
虽然这合同是已经签了，但如果她妈能够赞同她的这个决定，那以后在司峻言和YES乐队的事情上无疑就能省下很多力气。比如说，司峻言提出的在一个月内提供的出道机会……
虞轻轻嘴角上扬，灿烂的笑容缓缓绽放开来。但她惊喜的表情刚刚浮现在脸上，却又因为纪雅惠女士接下来的后半句话而突然僵住：“但S+的合同，你现在还没有这个权利。”
虞轻轻：“……”
她真的很想吐槽：这说话能不能不这样大喘气啊？这大起大落的，简直心梗。
虞轻轻不傻，先前之所以会走进纪雅惠女士的套路里，纯粹是因为她从来没有站在公司高层的角度想过问题，既不熟悉娱乐行业，也不清楚公司流程。而且从头到尾都没想过，她妈会背后暗中观察。
但现在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虞轻轻她当然听出了她妈的潜台词，她上前一步，眼睛一闭，心一发狠，开口问道：“说吧，妈你到底要我干嘛？”
这部明摆着的嘛，这就和她跟司峻言说签约一样，用的是同一个招数——条件交换。
但很明显纪雅惠女士要比她更技高一筹，她是明打明的摆好了交换条件，而她妈却是等不知不觉地完成交易后再提要求……该说真不愧是‘纪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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