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新奇的东西,整个京城也就独独几份了。

        幼年的楚瑞可谓是独享宠爱,身为太尉的独子,宠爱荣华一样不少,可一起都因为楚衡的到来而改变。

        母亲难产去世,母亲死前拉着楚瑞的手,两只怀表一只给了楚瑞,一只放入了刚出生不久楚衡的襁褓中。

        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印有母亲的那一块被分到了楚衡那里,这件事一直让楚瑞耿耿于怀到现在,后来十几年楚瑞都在寻找印有母亲的这一块,可最终终究是无果,怎么都想不到,最后会在床下。

        就在楚瑞将头凑过来,想要仔细看看怀表的时候,楚衡毫不留情的将表合上,一丝一毫的机会都没有给楚瑞。

        “你究竟有什么事情直说吧?莫要浪费时间。”楚衡理了理衣裳,寻了处稍微干净的地方坐下,随后拿着原本的木盒把玩着。

        “你以为我那么稀罕你呢?父亲传来信鸽告知我,你大概这几日便到京城,让我来迎你,我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你不会主动来我这儿的,这才出此下策。”到底是一家人,即便许多年不见,也知道彼此在想些什么。

        话语哽在喉咙,原本计划好的话,在此刻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楚瑞装模作样的捋了捋身上的衣服,用着最快的语气说道:“你刚刚回京,必定是没有地方去的,你就先到我哪里呆两天吧,这也是父亲的意思。”

        “一定要住吗?”楚衡皱着眉头问道,倒也不是嫌弃什么的,只是住在楚瑞那里,做起事来终究是束手束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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