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没有入冬,早早的月亮便挂在了天上。

        姜婵瘫在床上,举着手上的令牌,左看看右瞧瞧,不知在想什么。

        这枚令牌做工也是极其精致的,光从上面篆刻的花纹,便能瞧出一二,能做出这样的令牌,少说是二十年上面的木匠。

        含双端着水平走到屋外,远远的便看见露丹站在屋外。

        “怎么不进去啊?”含双端着水盆好奇的问道。

        露丹讪讪的笑了笑:“本想进去服侍小姐,可姐姐来了,我就先退下了。”

        这话都给含双给整不会了,我没来的时候也没有见你进去服侍小姐,含双在心里毫不留情的吐槽着,可面上一点都不显。

        “走的那么快,别是干了什么亏心事。”含双小声嘟囔说道,话虽说的重,但也没什么坏心思。

        倒也不是含双想的太多,实在是关系没到那一步,加上平日露丹也只会缩在屋子里,含双想同她拉拉关系,都无从下手,而且最近这个露丹是真的变奇怪了。

        “小姐,咱们起来吧,”在含双的服侍下,姜婵起身洗漱脱衣。

        “小姐在看什么呀?”含双一边卸下头上的发饰,一边同姜婵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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