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克莱因的惊讶与赞叹,芬不禁腹诽,这个神究竟藏了多少秘密没有公布。不过神秘之主却没有这样的自觉,径自说道:“假如他也发现这个秘密的话,该不会跟那些老木头说了吧。斑鸠同盟的议会地点我可看不穿。这么一说,他可真是做了很多常人无法想象的事情呢。甚至……说这个时代被他影响了,会不会太夸张了点,姊。”
对克莱因的问题,洛葛仙妮有些答非所问,说:“他的命运,不在我的掌握中。不过,他还是这样的话,也成不了什么大事吧。”
两神一巫妖看着挂着死鱼眼的某人,不知该作何表情。尤其是复活后,一直跟在这个男人身旁的芬看得最清楚。从脱离了大贤者之塔的保护后一路走来,这个男人也许得到了足以在这片天地间自保的能力,但他的心态却还没有跟上。用他自己的说法:过去是条咸鱼,现在也还是条咸鱼。
然而强者的心态是需要土壤与灌溉的,没有谁是一出生就有战天战地的斗志。她自己过去的成长,是被一股恨意所驱使。但这个男人一切努力的目的,只想着要回他自己的家乡。
很多观念上的落差,又让这个自以为融入迷地世界的男人,依旧与这个世界显得格格不入。即便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她,也能有这样的感受。他就是个到了错误的世界、错误时间的迷途羔羊。
而这些都造成了一个旁人认知上的困扰,就是这个男人的实力应该放在哪一个层次?
百思不得其解的巫妖,突然转念一笑。虽然有不一样的目的,但自己已经登过巅峰,看过那道风景。又为什么要逼着这个男人同样成长到那种程度呢?悠闲地活着有什么不好?现在这样的生活,是过去活在仇恨中的她所无法想象的。想到此,芬的表情和缓许多。
一旁克莱因则是想着祂没说出口的理由。也许洛葛仙妮会来到,是想要从那个男人的口中,得到那两句话吧。一句是再定义了骰子所代表的概念,几乎世间万物都纳入祂的掌握之中;另外一句就是让那个金发麻烦实力消退的话。
怎么以前就没有想到呢。果然关注着这个魔法师,可以看到很多很有趣的事情。
笑着起了身,神秘之主克莱因说道:“既然那个大麻烦离开了,我也要回去了。我可是很忙很忙的。”
而那位命运女神却早已消失。芬这时也才注意到,尽管周边的时间正常流逝,所有人的行动也没受到限制。但他们就像看不到眼前这两个神灵一样,矮人们和两个少女正觉得是不是自己犯迷糊,一脸搞不清楚状况的模样;而船上的水手们则径自在做着自己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