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石十五岁参军,当年当兵没有钱,但是也有缴获的东西,领导体贴下面的战士,也会给他们一些,让他们邮寄回老家补贴家用。自从有工资过后,往后每年基本上都是两百块钱往家里面邮。大石自从出去,一共回来过四次每一次都另外给我两百块,这些钱也都被她给要走……”
说到这里陈娉眼眶一红,声音也变得哽咽颤抖了起来,“算一算大石这些年一共给家里面三千六百多块钱,我就按照三千块计算,我带走大丫和二丫,可是她们毕竟是大石的孩子,倘若没有这个钱,我无所谓,我一个人承担,但是有这个钱,这个钱必须给。我也不要多,一个孩子一人两百,一共四百块。”
工资肯定不是这样,怎么说周大石这一个月工资也得有近一百块钱,可是那些钱也用到了需要用到的地方。
如今这年月,当兵太苦了,牺牲了多少宝贵军人的姓名,才换来如今的和平。
日子过不下去的人太多了,他们这些军人的工资,基本上大部分都支援给他们牺牲的战友家人们。
陈娉也知道这是原主的身体在作怪,她是不可能这样的心态来。
心中想了一个大概的数目,陈娉说了出来,周老头家的情况她也知道。
以前呢打地主的时候,这田地分给了家里面,那个时候土地还是集体共同生产,集体共同生产也不过是大炼钢开始的而已。
有着孩子爹每年邮寄来的钱,那些年家里面的田地基本上都是原主在打理着,瘦小的肩膀扛起了家里面的重担。
所以周老头手里面有钱,但是绝对没有多少,她估计能有一千出头就算是不错了。
“陈小云,老娘告诉你,那钱是老娘儿子给老娘的,那是老娘儿子的命钱,老娘告诉你,别想要从老娘手里面拿走一分钱。”周老太太顿时发疯咆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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