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全当了耳旁风?”
“敷衍本府?”
他说的慢条斯理语气不重,但林胭听过心上却如压了方巨石,忙定住神,“不敢。”
“便用你此刻胆子。”
这是何意?
林胭觉着,右手食指与中指间夹着的玉棋子太过圆润了,有些打滑。
额上亦浸出细密汗珠,并暗暗告自己,万不能再随意出言。
其实……
她心下是觉着委屈的,陆府台强人所难,一个人花数年养成之习,哪里能迫使其朝夕生出变化呢?
她擦拭了番额上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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