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势的争夺,一个不会有实权的公主若是立场不明,很容易就会被针对,所以她这一步其实是险棋。
姜令晗歪了歪头,没想到赵定灼竟然这么想,“只要太傅不说,本宫还是皇兄的好皇妹,难道太傅会说?”
赵定灼看了看她,这丫头的伶牙俐齿倒是很久没见过了,表面上姜令晗只做了帮秦荷求情那一件事,谁也不会想到是姜令晗来提醒的他。
姜令晗就是拿住了他不会和太子说,至少这件事对他无益,他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既然殿下早已知晓那二人的结局,那又该如何向秦小姐解释?”
虽然秦荷今日与薛文闹成这样,她也是有意让秦荷认清他的真面目,但是真的被太后处死以后难免会惹得秦荷一阵伤心。
“这个嘛……”
薛家的案子结案以后,薛家父子俩就被离京流放了,在路途中偶遇山匪丢了性命。
秦荷在公主府坐了一下午,不停地在偷偷抹泪。
“你要是想哭没人笑话你。”姜令晗还在照看她的花,近日来了一些西域的植株,没功夫看秦荷伤春悲秋。
“也不是对他有留恋,就是……让我慢慢忘掉就好了。这虽说本应该是他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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