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不同,河东河西的沙石比例是不同的。”

        “哦?在下怎么看到这唐大人的文书上设计的是河西用的是石块榫卯为堤坝基底,河东才是纯沙石?”赵定灼的语气很平静,就像是在处理着稀松平常的事,但就是这样的语气更让薛金纬胆寒,他觉得赵定灼在谋划着什么。

        “下官年事已高恐是记错了。”

        “那不如薛大人看看这松岭溃堤的鉴定文书吧。”赵定灼将那份文书递给薛金纬,“河西溃堤,但冲刷出来的仅剩沙石,石块榫卯结构一旦竣工很难被冲垮。”

        那份文书本是用于确认松岭受灾范围的,一切现场实地勘验都会记录在案,以便之后的修复工作的进行。

        “但是文书中记录松岭溃堤之处整块大坝消失不见,所过形成的洪灾过后的泥滩也不见石块的踪影。”

        “敢问薛大人,这又作何解释?”

        赵定灼的眼神中波澜不惊,像是在等着这一刻,狐狸戴上面具总会漏出马脚。

        “这……这、下官也是不知情啊!”

        薛金纬心中已经是慌成一团,他当时负责现场施工怎会不知道如何施工的,只是这件事也不是他能决断的,只能说他是受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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