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下官这什么也没问出来,这可如何是好?陛下那边还等着结果,可愁死下官了。”

        大理寺卿上来就是一顿抱怨,薛金纬老谋深算,既然在朝中能维持那么多年忠厚老实的形象,做事也是滴水不漏,这事难办啊。

        这件案子陛下自是想尽快结案以消除对姜令晗的影响,但是大理寺卿什么都问不出来,这就是有人在拖时间,能让大理寺卿这样做的除了太子没有别的人了。

        至少姜令晗的说法是可信的。

        两人提审了薛金纬,薛金纬还是那一副浩然正气,若是因为他儿子的事东窗事发牵连到他,他是没什么好怕的。

        “不知二位大人还有什么想问本官?”薛金纬不卑不亢,问心无愧的样子好像真的是无辜之人。

        这个太傅年纪轻轻就坐在这个位置上,难免朝中有人不认同,薛金纬就是其中之一。

        能进中书省那都是皇帝的宠爱,看在他赵国公的面子上,赵定灼那天抓到薛文的漏洞不过是歪打正着,薛金纬心想仅凭他是不可能从他这里问出任何东西。

        赵定灼正在看着松岭溃堤的鉴定文书,也没着急问话,大理寺卿也不知道赵定灼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室沉静。

        许久,赵定灼才从资料中抬头,“薛大人,您在进入御史台前都在哪里任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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