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上前将情况讲了一遍,又是命案又是贪墨,这事可是不小。

        但就是这薛金纬入朝为官多年,在人们的印象中也是忠厚的形象,一家本分,皇帝对他颇为信任,十几年政务从未出错。薛文被控告做出这样的事,若是没有实证,不是那么容易定罪的。

        “陛下,这是欲加之罪啊!松岭之地所有发生的事都要算在吾儿头上?为何挑在今日,这都是有预谋的啊,陛下明鉴啊!”薛金纬声泪俱下地哭诉,像是薛文真的没干过这些事一样。

        “现在的问题是,究竟哪本是真。”皇帝看了一眼那父子俩,也不是没出现过伪造账簿栽赃陷害的情况。

        “陛下,可以从宿州府调出名册进行比对,这账簿绝不可能造假。”薛文信誓旦旦,他看着姜令晗这种时候他不能自乱阵脚。

        只要皇帝对他们家还念着一丝旧情,这件事就不会被按死。

        御史台见长官有难自然是出声维护,刑部作为平日作为和御史台、大理寺三足鼎立的存在,肯定不会帮腔,两派人吵做一团,一个吵着要去户部比对,一个吵着要查账。

        这一重新对比就少则七天多则月余,这期间变数太多了。

        几大丞相在此时都不说话,这趟混水不是他们好插手的,这薛家明摆的是太子的人,但是这六公主这一出也不知道是谁的意思,他们也不敢贸然。

        “陛下,也许不用重新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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