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还是尽快赶路,不然误了吉时,这礼可就成不了了。”孙嬷嬷眼见这事态越发不可控,还是想像往日一样,召来了她的婢女们想要强行让姜令晗回到轿子里。

        但是姜令晗袖子一甩,“嬷嬷可是要对本宫行凶,为何用如此大的手劲?”

        她的眼中含泪,就像转眼间就要涌出一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孙嬷嬷真的将她怎样了。周遭的百姓就像是在看着欺负弱女子一样,一个个义愤填膺甚至想上前出一把力。

        “本宫敬你为皇贵妃效力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平日你克扣本宫月例本宫不是不知道,本宫只是念着旧情……平日忍让你也就算了,此时百姓伸冤到这里来了,你竟还想血口喷人,将冤情掩盖在白雪之下,你究竟是何居心?”

        “奴婢没有……”

        她的辩解被百姓的呼声压住了,周遭的百姓被姜令晗一番话带动着无不同情她的遭遇,齐声喊着“刁奴该死”。

        “孙嬷嬷,不是本宫不念旧情,既然这样……镶镜,按宫规该如何处置?”

        镶镜很有眼力见地上前,“回殿下,冲撞僭越,仗则四十。欺上瞒下,贬奴。“

        “贬奴”两个字一出来,孙嬷嬷一下就慌了,宫中的宫女都不是在奴籍的,这可以说是对她最大的打击了。

        “奴婢是皇贵妃宫中的人,要如何论断还要看……”

        “什么?你是说是皇贵妃教你这样做的?”姜令晗故作惊讶捂着嘴,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母妃那样仁慈善良断不可能教出你这样的刁奴,竟这样污蔑母妃!孙嬷嬷,皇贵妃平日待你不薄,你可这样狼心狗肺,泼皇贵妃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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