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顺皇后的死令他惋惜至今,那时他忙着平定外敌,内有权臣霸权朝政,他实在是分身乏术,对皇后照顾不周,这是他永久的伤疤。

        姜令晗勉强笑了笑,“若是襄阳侯能做出知错能改的样子,也算是给京中树立了典范,不如让襄阳侯家负责周景氏病中事务。”

        岁月在皇帝的脸上留下了不少的痕迹,在朝堂上他是一国之君,那时他是不可能让姜令晗插手政事,但是现在他作为一个父亲,在静静听着姜令晗的话。

        他这个女儿他是知道的,用一句天资过人称赞不算过分,不止一任太傅曾经这样评价过她,可惜生成了公主。

        “这倒是个好法子,襄阳侯虽然管教不严,但是态度诚恳。”

        襄阳侯好在是平日为人低调,不曾惹出乱子,若是换了别人这番请罪可能还会起反作用。

        “父皇,此事只是一个缩影,能出现这种现象,源头还是要问问京兆尹。治病这是百姓最看重的事情之一,身为京城父母官本应为京城百姓考虑,若他管理得当,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但儿臣问他应当如何处置时,他却答不上来,这是身为父母官应该有的素养吗?”

        她的语气果断,思路清晰,不逊色于那些大臣,这并没有引起皇帝的不满,反而眼前就像是有道身影在眼前重叠。

        皇帝的眼神有些发怔,姜令晗的话他思索了半天,“你说的在理,这京兆尹……唉……”不过皇帝提起那京兆尹却是一阵叹气。

        “父皇这是为何?”

        “这京兆尹,五年换了三任,京中竟没有一个合适的,朕原本以为林殊礼能做的长一点,如今竟出了这档子事,难不成这满朝找不到一个从三品的官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