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骂越不解气,踢了一脚柴堆撒火,“柴房没柴不知道去外面砍?你是没有手,还是没有脚啊!”

        芷茴满腹委屈,解释道:“可这不是我的工作啊。”

        嬷嬷听到她还敢回嘴,怒气更甚,“我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你个弄脏了四小姐珠鞋,被发配过来还债的贱婢,哪来那么多废话,我看你是还没挨够打!”

        话音刚落,一鞭子虎虎生风,朝芷茴身上抽去。

        芷茴紧抿着唇,闷哼一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忍着不落下来。

        她不敢躲,因为只要躲了一下,就会多挨十下,再说她也没法躲。

        抱紧自己,努力缩成一团,硬扛着一下又一下落在身上的鞭子。

        厨房里的伙计都看见了,但是没人敢上来管。

        这挨打的是四小姐专门送来做活,赔偿珠鞋的。

        面上是这么说,可谁心里没点数,四小姐惯是娇蛮,送这人来就是给个教训的,谁敢插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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