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目光如往常一般粘在自己身上。
脚步声平稳,隔着几步路,踏在与自己一致的步调上。
很显然,南枝没有发觉异常。
秦嘉芜一颗心悬得高高的,放不下来。
比起一整夜起起伏伏的、身体上直观感受到的不适。
心脏在这个时候才受到感冒的第一波冲击。
缓慢又尖锐的作痛。
秦嘉芜闭了闭眼,强忍下那股酸涩的疼。
她不是在同南枝较劲。
不是的。
秦嘉芜的第二次生病,比第一次还要猛烈和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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