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怒自己没如以往一般,将所有人拒之门外。
也怒南枝这不清不楚的撩拨。
从始至终,都是南枝在向她靠近不是么?凭什么她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种种情绪揪着秦嘉芜走向不同的方向,四面八方都有力在拉扯着她。
她一会儿酸涩,一会儿委屈,一会儿愤怒,一会儿疲惫。
像是要被这巨大的情感吞没撕碎。
在南枝的手愈发偏离、冰袋触及眉尾那处伤口时,秦嘉芜的沉默到了尽头。
她猛地躲开,冷冰冰地看向南枝。
“怎么了?”南枝才肯将眼神给她,“啊对不起!我走神了。”
“别碰我。”
别再招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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