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内天满像是随口一说,目光只定然落在桌面上的画纸上,看起来并未对她的反应投以过多注意。但兴许只有他才知晓此时此刻的大脑中紧张到什么都没有。
他也觉得自己挺矛盾的。
既想她记得、又不想她记得;
正如此刻他既期望她的回答、又不大想听到回应。
不二诗织不着痕迹地蜷缩了下手心,像是刻意躲闪那般撇开了视线,轻吸了口气,眨了眨眼,很小声地自语了一句:怎么可能不记得。
怎么可能不记得。
那是她在枯燥的高中时期唯一的月亮,总看起来不近不远地挂在离她留有一段距离的位置上;是杂乱无章的草稿纸上小心翼翼勾出的姓名;是一切又一切的暗恋。
宇内天满是不二诗织所不为人知的暗恋。
不盛大、不热烈、也没有回应。
意识到自己想的东西再一次偏离了原先话题,不二诗织有些懊恼地抿起了唇,同时很生硬地转过了话语:话说,我还没有问过天满君如果不介意的话。
宇内天满点了点手指,若有所思:是想问我为什么不继续打排球了吗?
问题被对方轻描淡写地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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