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发出了声短促音。

        宇内天满似乎陷入了沉思,连怀里的排球都带了些下滑的趋势。他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不过须臾便扬眉朝不二诗织看去,若有所思的口吻:是在说我像猫吗?

        诗织不知该不该承认。

        正如她在内心悄悄补充了一句这么说虽然不是不可以,但本意并不是指像猫,而是想说

        宇内君像猫一样可爱。

        不愿与之对上视线,不二诗织垂下了眼,像是自顾自地小声念叨了这么一句,声音很轻,似乎只是随口说给自己听罢了。

        但宇内天满已经听见了。

        过于猝不及防的话语、无端沾了些许笨拙的所有。宇内有些错愕地抬眸定定向她看去,攥住画笔的手无意识一紧,不自觉地舔舔唇,在某个时间感觉周边的温度好像上升了。

        是、是么。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回答好像也不可以不礼貌。宇内天满只得结结巴巴地生硬吐出几个字,再有些狼狈地撇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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