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问我会不会后悔。”白锦棠扑哧笑了出来,“干完才知道,落雨,你可以等我干完以后再问我,那时候我才知道自己后不后悔。”

        白锦棠:“有句话怎么说的?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想这么多干什么?”反正他又不会回头。

        那就是铁了心地干了。

        落雨干巴巴道:“不愧是王爷,想法就是和别人不一样,如此的清丽脱俗。”

        白锦棠:“……”别以为他没听出来这话是什么意思。

        等两个人回到山上,天已经黑了,白锦棠瞧着自己房间还亮着灯,挑了挑眉头。

        谢灼在他房间里?

        落雨十分识相地离开了。

        白锦棠脑海里浮现出谢灼和他生气的模样,有些苦恼地揉了揉眉心,到底是叹了一口气,推门进去了。

        可映入眼帘的却不是谢灼,而是怀空。

        只见身着袈裟的佛陀正安静地站在烛火下,低垂着眉眼,手里正捻着一串佛珠,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念些什么。

        一看是怀空,白锦棠立马变了脸色,态度疏离,语气冷淡:“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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