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到你刚刚害怕的表情,真是太可惜了”,松田阵平慢悠悠晃荡到清水桐月旁边,语气欠欠的。

        他其实有好好确认过清水桐月的状态,发觉她并没有露出过于难受的表情,才会随口调笑着这么说。

        可听到耳朵里,就显得这人过于抗打,不然能够活到现在,也是一件挺困难的事情。

        “那松田君刚刚没有和我一起坐,真的有些遗憾”,清水桐月没有被这句话气到,反而仿佛是在肯定松田阵平的话一样点头说着。

        “因为我刚刚可是害怕到,差点把诸伏君的手都给掐肿。”

        这句话当然是随口乱说的,为了给诸伏景光一个良好的胡思乱想的空间,清水桐月手可是一直乖巧的握在安全压杆上面。

        可是他们两个坐在最后面,并没有人能够注意到这一点,自然也无从分辨真假。

        而唯一可以站出来反驳这一点的人——

        清水桐月悄悄对着诸伏景光递了一个“求救”的眼神,诸伏景光呼吸一窒,下意识用另外一只手挡住,那块传说中差点被掐肿的地方,没有反驳,但也没有承认。

        但是他这副看起来心有余悸的样子,成功给了其他人错觉。

        清水桐月笑着转回头,挑眉看向松田阵平,明摆着彰显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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