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降谷零。
清水桐月却先抬起脸,朝向诸伏景光的方向,没有再开口,那本已经蠢蠢欲动的人却一下子僵住,没有了动静。
摩天轮已经渐渐升至顶端,到了风景最好的地方,其余座舱的情侣已经情意绵绵起来,但这个被诡异三角缠绕着的包厢气氛却怪异得很。
一时之间没有人再开口,可清水桐月心下笃定,也不着急,只是仍旧维持着那个姿态盯着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的确是一个很轴的人,可清水桐月都已经把球踢到他面前,球门都搬到了眼前——
“清水桑.......”
诸伏景光现在喉咙很干,今天经历的一切事情都如同雾里看花一般,他现在就像是一个瞎子,什么都看不清楚,可现在无论如何都该说点什么。
他也想说些什么。
如果是别人用着这样的口吻说出这种话,那大概是搭讪无疑了。
可现在是清水桐月。
诸伏景光确信清水桐月没有在信口雌黄的乱说,因为这种奇怪的感觉已经缠绕他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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