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路知遥卡壳了。
她脑袋中迟钝地产生了一个想法。
占据了我放弃的那个名额的学生,是谁呢,保去哪里了呢,现在是不是已经跟着新导师熟悉了实验室,已经在朋友圈发过“研究生最高兴的时候就是收到录取消息和毕业”了吗。
那个学生不一定会选择保这所学校,但路知遥却想,做在面试官旁边负责记录成绩的那位,会不会就是用的她的名额。
路知遥什么都没有回答上来。
如果,保研的名额可以是让出的,那么文章的作者呢,那么成果的署名呢。
如果,她真的保研成功,现在是不是又要过上和大学一样每周提心吊胆担心组会的日子。
如果,她的初试没能过线,那么是不是又要焦虑着成绩再来一年。
路知遥什么都没有回答上来。
走出考场,老师发来消息:“我保证你过了初试就能进,至少要走完那个流程啊,谁让你真一句话都不说了。”
“再来一年吧,长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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