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不说话了,戚雁放下手臂看过去,房间里根本没有第二个人,更别说出现的姜渔。

        知道又是自己的幻觉,她突然间感到疲倦,直到睡着,她梦中呓语的仍旧是“姜渔”。

        那就像成为了她解不开的结,早已刻入骨子里的一点明艳到无法忽略的朱砂。

        第二天早上,戚雁被敲门声吵醒。

        她的床边放着没有喝的醒酒汤,宿醉的她只感觉全身难受,好不容易艰难地睁开眼睛,打量了片刻这个房间后,才缓慢地反应过来这是在爸妈家里。

        戚雁本以为外面敲门的是戚父戚母,但她打开门后,看见的却是蒋遥。

        蒋遥礼貌地笑了笑,打量了还未洗漱头发微乱的戚雁,道。

        “多日不见,戚老板越发随性了。”

        戚雁眉头微微蹙起,道。

        “你怎么来了?”

        “自然是有事。”蒋遥脸色客气的笑容不变,开口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