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朗星河挠挠下巴,思索后问道,“大掌司,所窃之物的价值该怎么来定义呢?”

        苏玉安正要答疑,就听朗星河继续道,“倘若某一天一个女子指认大掌司窃取了她的无价之宝,当如何?”

        苏玉安问:“什么无价之宝?对失窃之物的价值定义可不能只听一面之词。”

        朗星河点点自己的胸口,“一颗芳心。”

        “哈哈哈哈!”说罢,朗星河自己笑得前仰后翻,觉得自己可真是个机灵鬼。

        苏玉安:嗯,果然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顽小子还是顽小子。

        “哈哈哈,所以大掌司是芳心窃贼吗?”熊有渔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跟着哈哈大笑,“那要怎么判?关押还是罚款?”

        “唔。”朗星河捂嘴沉思片刻,随即冲熊有渔眨眼,俏皮道,“判处无期徒刑,关押至白头,关押地点在这儿。”朗星河点点自己的心口。

        “笃笃。”苏玉安敲敲桌面,严肃道,“上课呢,不许调皮,是想要加课吗?”

        “没有没有!”朗星河连忙端正坐好,一副乖乖听课的样子。

        抛开功利的心思,律法课也变得有趣起来,朗星河总能联想到许许多多有趣的东西,令大掌司头疼又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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