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羡双臂抵着他健硕的胸膛,略微抗拒,“不行,我不能背叛我的先生,难道江总想做奸夫?”

        她的语气着急,乍一听像是为了江时白的声誉着想。

        “现在许秘书反悔是不是太晚了?好像是你先提出来的吧。”江时白大步流星的步调一刻未停,笑得肆意张狂。

        “既然都背着你先生偷情,我们干脆做得绝一点。”

        许羡:“……”

        她没想到江时白还真玩上瘾了。

        “我才是主导者,我说结束就结束了。”许羡略带气恼地捶了一下江时白的胸膛,硬邦邦的硌着她手疼。

        休息室的门被江时白用脚关闭,他将那具娇软的身躯压在身下,修长冷白的手指勾掉她面颊紧贴着的碎发。

        “我这个人一向信守承诺,既然输了游戏,许秘书都说要在我身上种满草莓,只种脸怎么能行?那岂不是很吃亏?”

        “而且我喜欢礼尚往来,我都种满草莓,许秘书身上也不能少。”

        许羡还来不及想对策,男人便完全压下来,堵住她想要说话的唇,止住接下来喋喋不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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