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白浅浅的笑声从听筒传入耳朵,在宁静的室内产生无形的波浪,震得许羡耳朵发麻。
好半天,笑声消失,磁性低沉的声音再度落入耳畔,“晚安,乖宝!”
困意来袭,许羡难以抵挡,全然忘记挂断视频电话,直到第二天起床才发现手机都没电了,充上电一打开通话时间足足五个小时。
接下来一周里两人几乎天天煲电话粥,明明出差忙得要死,根本不知道江时白哪里来的那么多时间,许羡一到晚上十点多钟,电话准时打过来。
两人是异地状态,许羡按理来讲身边少了一个人会突然不适应,但因为每天的电话,愣是没感觉出来。
即便她有时觉得身边没人睡不着,江时白也会讲故事给她听,只不过他的故事有点离谱,基本都是新闻,不是哪家公司倒闭,就是哪个工地工人跳楼自杀,还有国际形势等。
她感觉不是江时白将她哄睡,而是故事太无聊,具有催眠的作用,听困了。
周日已经停止下雪的海市又飘出零星的雪花,雪天路滑,许羡怕在国外的江时白唠叨,所以让司机开车送她去医院。
看过妈妈之后,和昨日刚回海市的封南约在咖啡馆见面,打算聊一下入股他公司的事情。
她抵达咖啡馆时,封南已经点了杯咖啡坐在那里玩手机,上回火焰红的发色变成了深海蓝,桀骜中透着几分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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