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记忆突然攻击许羡,她莫名觉得这句话耳熟,好像是上回江时白在秘书办门口作妖,被她明里暗里怼了一句。

        “都别取笑我了,我那是随口一说。”

        话音落下,她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偏头看向涂雪,语气真诚,“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要和妹夫吃饭吗?中午一起?”

        涂雪:“……”

        那是她年少无知的豪情壮志。

        如果知晓羡羡的家属是江总,她哪里敢喊出‘妹夫’两字。

        “不吃了,不吃了,我中午有约,有约。”涂雪的头摇出残影,生怕慢一秒饭局就定下,拿从前许羡搪塞她的理由道。

        下一秒,她生硬地转移话题,拍着胸脯保证,“羡羡你放心,我保证给你看着江总,不让外面的女人有机会接近江总,有情况随时向你汇报。”

        许羡闻言哭笑不得,她对于江时白不说完全放心,却也不会心生怀疑。

        人生在世,提心吊胆一辈子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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