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俞白又翻了个白眼,这回翻的有点大,他脑袋都有点晕。
陶竹还想亲,费尽脑汁地继续思考问题,本来想直接问他喜不喜欢,但是这个问题容易理解成“你喜不喜欢我”,感觉有点道德绑架,于是陶竹贴着他的脸,改成问:“你喜不喜欢这个秘密?”
蒋俞白垂着眼睛,斜睨了一眼这个好像长在他身上的人,想了想,淡声说:“喜欢。”
不知道是不是孕期情绪波动大,本来只是随意挑起的话题,却在听到这个回答后,红了眼睛。
好吧,我也喜欢你,这不是秘密。
你会招财进我,年年岁岁有我。
那年冬天,当在温暖的房间读完又一批从希望小学毕业考上大学的孩子的来信时,陶竹把信收回到木抽屉夹层里,穿着白色羊羔绒拖鞋找到正戴着金边眼镜伏案工作的蒋俞白时,在他的头上发现了一根他的白头发。
岁月流逝,他在变老,那年从山区出来,连扫不出码都紧张的要哭,在厕所里度过1十六岁生日的你女孩,已经脱胎换骨,要当妈妈了。
因为现在陶竹身体激素受怀孕影响,蒋俞白有一句话,打算留到以后再说。
他对她不止喜欢。
人生尽头,皆是黄土一抔,爱在黄土之上,经年生长,如杂草,如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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