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禾一愣,他说,我说,我就是想开一家饭店而已。
开一家饭店哎!这还不厉害吗?
开一家饭店有什么可厉害的?只要赔得起,这还不分分钟就开起来。
心里这么想着,但那是蒋禾这辈子,第一次有了不想这么浑浑噩噩下去,想干点什么事的想法。
但做事之前,当务之急,是要先追到她,不然他身边可就找不到第二个,觉得开个饭店就厉害的人了。
事情的开始,和他每一段感情都一样。
反正结局是注定的,总要在自己还能掌控的时候,多享受享受。
但事情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一样的呢。
不是一块玻璃,被猛地打碎,能看见血肉模糊的心,而是一条小溪,越往前走,水流越宽,等回头看的时候,身后已是一片泛滥的汪洋。
程果是一个很懂事的姑娘,就像后来在悉尼的时候,陶竹跟他说的那个形容词,叫逆来顺受。
他在外面玩,不管玩到几点,哪怕答应她一起吃饭又忘了跟她说,她饿了一晚上等他,也从来不生气,只会在他想起来的时候,说,食堂关门了,那我自己点个外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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