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竹眼睛直溜溜盯着满桌的菜,没过脑子:“哦。”
“就跟你以前一样。”
这句话引走了陶竹的注意力,她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自己碗里:“你还记得我以前的样子?”
蒋俞白微微侧开头,像想起什么似的,忽地笑了:“记得,每次吃饭都跟刚掏猪似的。”
我靠!
陶竹差点站起来,条件反射似的:“死鱼肚白!”
蒋俞白没接话,餐厅忽然安静下来。
他没像以前那样跟她开玩笑,人就那么懒懒地往后椅子上一靠,视线慢悠悠地落在餐盘上。
倒是蒋禾,饭都顾不上吃了,满眼震惊地看向陶竹。
他了解蒋俞白,他那人虽然平时看上去总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儿,但实际上他那人的脾气真说不上多好,刚才那种外号,蒋禾敢说,敢当他面叫的人,到现在还没有第二个。
在诡异的沉默氛围里,陶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不是当初那个十几岁的蒋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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