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书中并没说明何为无根之水。
东方青苍眉头微皱:何为无根之水,唾液?汗水?眼泪?越往下想,他的眉就皱的越紧,无根之水,无根之水,无根之人没有的水,会不会说的是男子的精水,所以书中才没有记载。
想到这里,东方青苍一拍桌子,虽没有愤怒的情绪,但是他脸色却更冷上了几分:“笑话,难道要本座卯时亲自动手接给她本座的……绝不可能!”
屋里仍然静悄悄的,半晌之后,响起东方青苍异常坚定的自言自语:“想让本座给她无根之水,休想!”
在屋内黑暗的笼罩下,无人见到他红透了的耳尖。
卯时将至,东方青苍睁开了双眼,他一夜未眠,就坐在放着息兰全书的桌前,他不知道自己乱七八糟地到底都思考了什么,但是最终,修好命簿的重要性战胜了。
他一挥手,一层一层接连不断的苍蓝色结界在屋内撑起,隔绝了一切外界的视线和声音,他看了一眼桌上空置的用来涮洗毛笔的瓷碗,连施了三个清洁法术。
男坤泽的精水并没有活性,不能使人受孕,所以是清澈透明的黏稠水状,因为混有信素而带着信香的味道,还略微腥甜,这也是为什么东方青苍会以为无根之水是精水的原因。
东方青苍把瓷碗丢在床榻中间,褪去外袍,坐在床边罕见地发了一会儿呆,他自幼便成为月族月尊,七情尽去,虽有六欲,却也从未自渎过,更遑论要在这水云天司命殿司命仙君的床上自渎,但是月族十万士兵在等赤地女子的元神解封,他需要那小花妖养好身体来修命簿。
轻轻地呼出一口气,东方青苍缓慢地按住自己的长袍腰封,腰封华丽的雕刻和宝石在他长久停留的指尖上留下硌压的红痕,许久之后才听到“咔哒“一声。
房间静的只剩下衣料摩擦发出的声音,东方青苍及腰的乌黑长发被从左肩拢到身前,高领的里衣终于被缓缓脱下,月光透过层层结界,洒落在他光裸的后背和纤长的脖颈上,给白皙的肌肤镀上一层莹润的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