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不要胡猜,阿蛮说的,就是您认得的那一个。”
宋氏有些傻了眼。犹自不信,只连连问她道:“你可是癔症了?”
放眼京都谁不知道成国公燕淮年纪轻轻骤然离世的消息,这可是肃方帝金口玉言。亲自证明了的!她理所当然地认为燕淮已死,何况她先前问过谢姝宁几句,心里早已相信了十分。所以这会,谢姝宁说出这样的话来,只叫她惊恐万分。
不等谢姝宁开口,宋氏紧紧攥住了她的手,抓得十分用力。仿佛只要她一松懈,女儿就会立即如那脱兔一般。飞窜出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摇摇头说:“傻孩子……”
“娘亲。”谢姝宁并不将手抽出来,只任由母亲牢牢握着,同样摇头道。“这件事说来话长,一时半会怕是说不清楚,还是等您见着了人再详细同您解释吧。”
宋氏听得这话,却只觉得了不得了,她这是彻底糊涂了!
要没糊涂,怎么会将没谱的事用这般信誓旦旦的肯定语气说出来?
宋氏隐隐有些急了,好好的一个人,怎地突然就成了这幅模样?明明前些天母女俩说话时,她还清醒明白得很。
宋氏登时心乱如麻。也不敢当着女儿的面明白地告诉她,燕淮已经死了。
生怕这般一说,已糊涂了的人根本就听不进耳朵里。终究只能是白费功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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