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姝宁琢磨着这两个字,心头惴惴,忙追问道:“什么样的恶疾?”
“小的也说不明白,大夫只说云先生这病是因为积年的老毛病引起的,吃再多的药只怕也是难以根治。”小厮仔细想了想,正色回道。
谢姝宁听着这话有些不对头,眼神微变,皱眉问:“大夫可还说了别的?”
小厮迟疑着,轻声道:“大夫说,恐怕最多也就只有半年光景了。”
谢姝宁闻言,脱口斥了句:“哪来的庸医,不知如何治便说这样的话!”
“云公子也是这个意思,所以特地差了小的来禀您。”
谢姝宁微微一颔首,“你先回去,告诉师兄,让他收拾了东西同师父一道入城来,请鹿大夫仔细瞧一瞧。”
庄子上虽然清净,可地方偏僻,并不是养病的好去处。只他们师徒二人住在庄子上,一个病入膏肓一个哑,她如何能放心,倒不如接到身边来,就近照料着。
最坏的打算,若云詹先生的病真的已无力回天,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她也能尽一尽孝,送他最后一程。
不过这么一来,本就不大的宅子便有些不够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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