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少年离府,同父母都称不上亲近,与这些兄弟姐妹。就更是疏离。
本就没有感情,怎能奢求他们同他一道拼命?
大业一日未成。危险便永远不会自己消去,他急切地需要一个能跟他并肩站在一处的人。
纪鋆抱着自己身子小小,生得粉雕玉琢的长子,微微敛目——而今。该是时候同十一见上一面了。
若他得了天下,这广袤无垠的大好河山,旁人他舍得不给,如果是十一,他一定早早就为其留好封地。
微蹙的眉头舒展开去,他俯身,轻手轻脚地将儿子放下,侧目看向世子妃,道:“我有件急事需办。晚膳不必等我。”
世子妃白盈抬头看了看他,无法从他面上神情中瞧出这件急事究竟同什么有关。她收了心神,微微一笑。点头应下。若他想要让她知道是何事,他自个儿自会开口,但他不提,她当然也不好追问,没得自讨没趣。
过得须臾,世子妃起身送他出门。待人走后,她回到儿子身边。站在那沉思了片刻。
而后缓缓俯下身去,在儿子散发着奶香味的面颊上轻轻亲了一口,近乎耳语般说道:“为了你,也得想法子让祖父舍了姑母那一脉站到靖王府身后才是。”
她嫁进了靖王府,当然就成了靖王府的人,首先要打算的自然是自己的儿子跟丈夫。
世子妃面上挂着温柔的笑意,眼中却有着坚决而锐利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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