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诸人听到这话,面色顿时便都变了变。
尤是谢姝宁,当即便急声问如意:“信呢?”
如意一惊,赶忙慌慌张张地掏出已经开了封的信递了过去。
信很短,不过薄薄一张纸。
字迹工整,毫无潦草之意,说明写信之人当时十分镇定。
谢姝宁暗暗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将信纸摊开,仔细低头看了起来。她一面看一面问:“可是他的字?”
她见过燕淮的字迹,但到底不是日日都在一块的人,对他的字迹不甚熟悉,无法辨认。如意便不同了,燕淮的心思他看不透,但燕淮的习惯、字迹之类,他必然比他们都要更加了解。
果然,一听她询问此事,如意便点头道:“肯定是主子的字,不会有假!”
谢姝宁半松了一口气,微微一颔首,继续看起信来。
屋外雨意已近在眼前,却一直到近酉时,大雨都还未落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